沈长洲失笑,伸手,捻去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动作轻柔,眼神缱绻。
视线扫过宋婉清的衣摆,上面染着一抹鲜红的血。
刺目的血迹戳的沈长洲心里一慌,随即仔仔细细的瞧着宋婉清,身上并没有外伤。
沈长洲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从那抹殷红上移开。
小姑娘……
来月事了。
沈长洲站起来,不动声色的给宋婉清盖上被子,遮住衣摆的血迹,察觉到面上传来的热辣,转身走了出去。
吩咐宫人去给宋婉清拿套干净的衣服。
沈长洲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回来,想到阿姐来月事时,时常会泡红糖水喝,便让人拿了罐红糖过来。
宋婉清换了件干净的衣服,钻在被窝里,正为刚刚的事躁的没边,看到沈长洲走进来,赶忙闭上了眼。
沈长洲好笑的看着她:“起来喝些热水再睡,别染风寒了。”
宋婉清闻言,先是眼睛开了道缝,偷偷去看他,随后才撑着床坐了起来。
沈长洲失笑,自己端着杯子喝,将另外一杯递给她。
鼻尖传来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宋婉清接过杯子,看到里面黑黑的茶色,皱着眉喝了一口,是红糖水?
宋婉清不解的看着他。
“红糖水驱寒。”沈长洲张口胡乱邹道。
太医院的赵太医来瞧了,两人都无大碍,处理好沈长洲额角的伤,留下几剂清热的药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