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相看着昱王,面上带着不可思议,昱王断然不会甘心在府中了此一生,为何会如此对自己。
昱王只埋头逗着狗,仿佛丝毫没有听到。
王相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昱王看着王相走远的背影,眯起了眼睛,面上满是阴骘,这老东西自儿找死还想拉老子当垫背。
两年前给自己出主意围太子府的是他,事败后销毁一切证据,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也是他。
现在他还当自己是那个唯他是从的小屁孩?
昱王越想越气,抬手给了虎须犬一耳刮子。
虎须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原本摇的欢快的尾巴顿时停住,好一会儿才恹恹的走开,远远的在墙角下躺下。
沈长洲即位后做的事情,自己略有耳闻。
这个四弟,可不像面上看起来这般人畜无害,总归是斗不过他。
斗不过啊斗不过!
昱王摆摆手。
有人走了过来:“把王相来找我的事,告诉陛下。”
就算自己不说,沈长洲也有法子能知道,早晚的问题,与其这样,不如拿那个老东西做个顺水人情。
昱王背着手,哼着小曲,走进了屋里。
既然斗不过,那就不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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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坐在御书房,百无聊赖的往奏折上面戳已阅章。
道年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