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传来,刘子高走了进来。
宋婉清见他关了门,想必是有要事商议,便退了退,准备往外走。
刘子高出声拦住他:“万青,不必避讳,没什么听不得的。”
宋婉清实在是不想听得,闻言还是顿住脚,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刘子高看到案台上的茶,觉得有些口渴便走过去,抬手准备拿茶盏。
沈长洲预料到他的行为,抢先一步拿起茶盏,笑着喝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理了理方才被扯皱了的袖子。
刘子高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即不动声色的收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婉清失笑,走过去给刘子高倒了盏凉茶。
刘子高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啧啧夸赞:“万青倒的凉茶,就是好喝!”
那声万青格外的刺耳,沈长洲懒懒散散的撑着头看着他:“刘仕郎,万青和你很熟吗?”
刘子高喉咙里的凉茶还没咽下去,便被这声刘仕郎呛住,咳嗽了几声。
宋婉清愣住,想到那夜沈长洲在小院墙角说的话,又想到了自己的回答,面上一热。
沈长洲视线扫过刘子高,随即停在了宋婉清身上,察觉到他耳上的一抹红,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刘子高止住咳嗽,先前盖在万青身上的绿色披风在脑海里浮现,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沈长洲你……还真是,见色忘友呢!
刘子高放下茶盏,在沈长洲对面坐下,正色道:“安州之急已解,城中流言未消,既然鬼神之说深入人心,那便用谶言去消除谶言。”
“趁着安州的消息还没有传入京中。”刘子高看向沈长洲。
用谶言去消除谶言,确实是当下最好的法子,沈长洲点点头:“去万福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