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中旁的人都被陈子介轰走了,偌大的府衙,除了二十来个病患,便只剩下他同李大夫二人。

陈子介同李大夫抓药煎药各自忙碌着。

李大夫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欣赏。

这陈大夫办事有条不紊,一眼便诊断出疫病,年纪轻轻面对疫病丝毫不惧,难得啊,难得!

陈子介将煎好的药给病患送去。

这次的疫病同古医书上记载的病症完全一样,可不知怎得,传染性并不似医书上写的那般强,治愈率也高了不少。

据李大夫说,可能是同类不同种的疫病,症状相似但是传染性大大降低。

陈子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城中的百姓无人感染,府衙中染病的百姓大多已经痊愈,只有个别严重些的还有些轻微的咳嗽。

近日的雨势小了,崤县的河流水位也下去不少。

安州城的现状,好起来了。

天和一年七月,安州城疫病尽消,关闭了月余的城门再度打开。

徐道年给朝中写了信,虽说疫病已消,但还是将信纸在雄黄上仔仔细细的熏了一遍,才装进信封里,又将信封也熏了熏,才出门送去了官驿。

徐道年这些日子来,陆陆续续的写了不少的信寄回临安城汇报安州的情况,因是写给朝中百官的,就没有交给暗卫走特殊的寄信渠道,悉数送到了城中的驿站。

谁曾想城外的驿站快马生病了,信件在驿站里堆积了半余月才分发到各处。

赈灾粮被劫的急信传到京中,群臣愕然,在官道上的赈灾粮被劫,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喋喋不休吵的没完没了的群臣此时沉默不语,一时间朝堂上的氛围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