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高走后,沈长洲看着空荡的御书房,神色微顿。
那又是何人杀了司天监监正,散布满城的谶言,在安州凌汛前买光城中粮铺的粮食。
桩桩件件的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在背后翻云覆雨之人,会是谁呢。
“陛下。”一道声音在外头响起。
沈长洲从沉思中抽离:“进来。”
梁有全拿着今日群臣新递上来的折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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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介和宋晟彦不日便要抵达安州城。
前面的路边立着块一人高的石头,上头刻着龙虎山三个大字,陈子介先前听闻安州城外土匪猖獗,心里有些不安。
若此时换官道而行,还要多耽误两日时间,两人商量了,还是决定走这条道。
宋晟彦听说龙虎山的山匪信的侠义道,要是时运不济给碰上了,大不了破财免灾,横竖不伤人,不劫粮食和药,怎样都好。
“走着!”陈子介打马先行,“哥们开路!”
宋晟彦笑着跟上,这些时日相处下来,这位陈大夫还真是……真是与众不同!
行了半日,前头有人在路中央搭了个棚子,阻挡了去处,走近了看见棚子底下有十来个人撑了躺椅,躺在棚子里。
那群人听到车马声,纷纷站了起来,走出棚子,站在道上。
这些人个个穿着短打,若不是拿着的手里的大刀,同寻常的百姓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