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砍断马身上连着粮车的绳,在马臀上重重一拍,马受惊,飞快的跑起来。
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上冒出来,王捷无力的趴在马上,任凭马肆意狂奔着。
血顺着手臂留下来,汇成股聚在了指尖,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滴在泥泞的地上,随即被落下的雨冲洗干净。
马蹄踏过水坑,溅起一地的泥水。
背上的剧痛渐渐消失,王捷的意识开始涣散。
身后,远处,那个禁军被山匪的长—矛贯穿。
山匪看着远去的王捷,请示为首的大汉。
大汉摆了摆手:“不用管他,放他走!我还怕他不能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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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马停在安州城门口。
马上还驮着个人,那人趴在马背上,身上满是血迹。
一声响,那人从马上栽了下来,水里积了个不小的水坑,他直直的掉了进去,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血流了下来,水坑里发黄的泥水染上一片猩红。
周围的进城的流民纷纷绕过他,也有几个人停下来,围在一边看着他。
城墙上的官兵见了,跑下城墙,看到那马前的官旗,连忙喊人一起将他扶起来。
那人没了意识,分外的沉,两人合力抗着他,送去了城中的医馆。
徐道年在依山寺安顿好新来的流民,走了出来。
一个官兵跑了过来,停在身前,一脸急色:“城门口来了个人,马上挂了面官旗,应该是京中来的,受了重伤,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