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截了传信的人,封锁安州凌汛的消息,难怪,难怪自己来安州城周茂秦提防着自己,徐道年皱着眉回忆:“封锁安州凌汛消息,在城外派人截杀我!”。

周茂秦闻言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徐道年在城外还险些丧命,转念一想,也是,费尽心思要封锁安州凌汛的消息,可还是传到临安城,京中还派了人过来,那背后之人想来是急的要跳墙了。

伸手,拉开案台的暗格,从里头拿出个布袋,递给徐道年:“想来是怕你查到些什么!”

徐道年接过布袋,一股腐烂的味道从布袋里头散发出来,瞬间在鼻腔里充斥着,屏息打开,里头是一捧腐朽的稻谷壳:“这是……”

“那日堤坝被冲毁,一大堆烂掉稻壳从里头冲出来,河面上浮满了稻壳,崤县的堤坝就是个空壳子。”周茂秦叹了口气。

徐道年闻言手不觉握紧,装着稻壳的布袋在他手里捏的变了形,修建堤坝都敢贪污,这是置安州千万百姓性命于不顾啊!

“我觉得不对劲,便去府衙找当年修建堤坝的文书,结果有关的文书,统统不见了,只在角落里,找到一份积了厚灰的修建堤坝的工匠名单。”周茂秦顿了顿。

徐道年蹙着眉:“然后呢。”

“我派人去打听名单上的人,结果这些人,要么死了,要么失踪了。”周茂秦将绑着布条的腿放到矮凳上,“现在想来,前任安州知州死的也有些蹊跷,正值壮年,便一睡不醒了,他死后,我便调来安州,任知州。”

徐道年的手渐渐松开:“徐某定不负周大人信任,将此时如实上报给陛下。”

话毕,打开门,走了出去。

徐道年坐在案前,一条一条梳理着方才周茂秦说的话。

两年前,王相奉先帝旨意,监督重修崤县堤坝,然后安州知州离奇去世,修建堤坝的工匠全死了,相关文书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