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刘子高引经据典,舌战百官,言语犀利,针针见血,仗着嗓门大的优势,硬是嚷的众人哑着声音说不出话来。
沈长洲看着原本吵成一团的众人,哑然无声的站着,强忍着笑意,刘子高啊刘子高,不愧是你!
“众爱卿,时间不早了,明日再议吧!”沈长洲开口。
众人被刘子高说的哑口无言,闻言,得了赦令般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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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下了早朝,面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御书房门口的禁军见他这样子,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开心,好些日子没见着陛下的笑了。
宋万青并没有在御书房,案上摆了盏金银花茶,案台上已经整理过了,上头的东西有条不紊的摆放着。
沈长洲拿起花茶,还是热的,喝了一口,嗓子的灼烧感顿时消失不见。
想到那日在玉明殿石桌上发生的事情,沈长洲的心情更好了些。
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万青,摆明了是在躲着自己。
宋万青落荒而逃的样子在脑子里浮现着,沈长洲把玩着茶盏,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沈长洲将金银花茶饮尽,放下茶盏,倒了两滴水在砚台上,拿起墨条,细细研磨着。
宋婉清在御书房门前转悠了好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禁军不知道他在扭捏什么,轻声提醒:“陛下在里头。”
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宋婉清闻言点了点头,深呼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素净的手在眼前出现,接过了手里的墨条:“我来吧,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