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还有差事未办,就先走了。”陈子介心尖泛着隐隐的痛,几经哽咽,转过头,抛下话便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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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回到御书房时,徐道年站在沈长洲面前,一袭白衣,摇着折扇,犹犹豫豫。
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见到宋婉清便又缩了回去。
宋婉清行了礼。
徐道年盯着宋婉清半晌,斟酌了一番,轻声开口:“沈兄啊,子介年纪不小了吧!”
宋婉清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稀里糊涂的。
沈长洲却好似听懂了,只嗯了一声。
“想来是有心悦的姑娘了。”徐道年继续道。
宋婉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放眼整个皇宫,除了徐道年,还有谁成日里穿着白衣的,方才那抹白色的身影,除了他还有谁。
偷听墙角,可不是君子所谓啊!宋婉清唏嘘不已。
沈长洲放下了手里的笔,沉默了一会儿:“那就送他们出宫吧。”
徐道年没想到沈长洲会这么说,不过也是,这才是沈长洲会说的话。
“子介也确实不适合再呆在后宫里了,我本就想给他换到别处去!”沈长洲认真思索着,“现在便让他们出宫去吧,在宫外有自由身,怎样都比在里头好。”
小时候子介为了护沈长洲被昱王的人打的半死,他昏迷时沈长洲给他上药,发现他并不是残缺人。
沈长洲没有声张,只偷偷替他瞒过五年一次的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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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介自小就跟着沈长洲,再难熬的时候都陪着他过来了,办事也牢靠,那他说的不适合呆在后宫里,宋婉清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是哪里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