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随着沈长洲的眼神看去,雕花玉石扇骨,董大家画的江南烟雨扇面,怪脾气出了名的王程题字,可谓是千金难求。
徐道年看了看扇子,又看了看沈长洲,笑道:“怎么,沈兄是舍不得了?”
沈长洲收着棋子:“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拿回来的道理。”
宋婉清看着他们,此情此景,莫名生出了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
想到最近在宫中风靡一时的民间话本《花开花落人如旧》,便是以他们为原型创作的。
前几日自己得了一本,白着脸打开书,红着脸合上,书里描写那叫一个露骨。
以至于宋婉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直视他们二人。
沈长洲看着徐道年,两年的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依旧是临安城里白衣胜雪的徐道年。
可自己已然不是当年的那个沈长洲了。
一抹黯淡在他眼底闪过,随即消失不见,沈长洲正色:“道年,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逆流破万难来此处。
徐道年合了折扇:“沈兄要不要这么煽情!”
那种很多余的感觉更强烈了,宋婉清悄悄后退,溜之大吉。
走过御花园时,听人说《花开花落人如旧》第二册 出了,宋婉清顺手买了一本。
用了晚膳,便坐在屋前的阶上,便吹晚风便看着。
看着内页作者的署名,你敢批评本公主,心想,这位作者实在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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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介办完差回来,远远便瞧见宋婉清坐在台阶上,咧嘴笑的嘎嘎乐,没忍住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