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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按捺住脾气,接着往下看,才知道这个叫叶禾的男生两年前因意外身亡了。

祁宴手指一顿,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该和一个去世的人计较,但眼前又浮现出沈意对他珍而重之的神情,心底更不是滋味。

祁宴吸了口气,胡乱地将资料塞回文件袋。

“哎,你去哪儿?”祁寞见他打开车门下去,问。

祁宴却拎著书包,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很快走远了。

祁宴走了一段距离,不知不觉来到公交车站台,平时这个点儿,他都会送她到这里等车,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沈意迟迟没来。祁宴等了一会儿,心道应该是赵子言给她带回家了。

夕阳渐渐沉没,晚风扫落叶。站台上的寥寥几人都乘上了车,只留他一个孤零零地靠在站牌栏杆下。

祁宴站得累了,干脆坐在等候的长椅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搜索网页,将自己目下的困境简单描述,想找一个调节心理的方法。

谁知第一页跳出来的回答都在说,这样的初恋最刻骨铭心,在心中永远是最完美的形象,任何人也替代不了。

祁宴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顾亿几个找来的时候,沈意正和安戈在图书馆复习。

“意意,这是我朋友修复好的,你看看行不行?”安戈将修复好的合影照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沈意拿起仔细一看,除了一些细微折痕,其余都恢复如初。心里压抑着的阴云顿时消散,笑道:“安戈,谢谢你。”

安戈笑说:“不客气。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顿了顿,又说:“虽然不知道这样问好不好,但我还是很想知道,照片上的这个男生是谁?对你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