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不怎么耐心地说“嗯”,“跟我回国师府。”
拂苏一想到林微绪现在在沐园里担心挂念着小鲛,就对小鲛可怜不起来。
小鲛听到拂苏的话,也不敢再闹腾了,揉了揉眼睛泪水,吭哧吭哧爬到拂苏身上,蜷起尾巴尖,小手挂在拂苏脖子上,要爹爹抱他。
拂苏为了早点把这小混蛋带回去跟林微绪交差,只得忍着不悦,抱着孩子坐上了马车,让骊南驱车前往国师府。
路上,小鲛还没完全缓过来,感觉现在耳朵不是特别痛了,但是额头还是痛,时不时忍不住要抽咽一下呼吸,尤其是察觉到到拂苏在不高兴,就不安了。
小鲛小心翼翼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拂苏,跟拂苏道歉:“拂苏,宝宝错了,你不要生气。”
拂苏一言不发。
小鲛见拂苏不肯搭理自己,又小声说:“宝宝不该对娘亲使用灵力,不该乱跑的。”
拂苏这才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声“嗯”,算是接受了小家伙的道歉。
见拂苏不生气了,小鲛这才攥着拂苏的衣衫揉了揉眼睛,小身子还很热,带着很明显的生病鼻音,惴惴不安地问:“拂苏,娘亲看到宝宝的耳朵不漂亮了,会不会不喜欢宝宝了……”
拂苏半点也没有哄小家伙的意思,反倒轻嗤了一声,不疾不徐地给了小家伙当头一棒:“你娘亲已经见过更漂亮的鲛人耳了,你那两只小耳朵就别丢人现眼了。”
“你胡说,娘亲说宝宝的耳朵是最漂亮的。”涉及到鲛人原则性的问题,哪怕是拂苏家的小崽子,祉骄小朋友也坚决不肯向拂苏恶势力低头。
拂苏听了这话明显冷了脸当真了。
拂苏本来是打算让小鲛自己回去跟林微绪解释的,但小鲛毕竟正在蜕化的过程,身上还很烫很烫,很快就蜷缩着小尾巴在拂苏怀里昏睡了过去。
因此,把小鲛带回国师府沐园后,拂苏把小鲛的具体状况跟林微绪说了,让林微绪不用过于担心。
“小鲛接下来可能会生病几天,过了蜕化期就会好的。”拂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