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看见谢南在洛菲这样做的时候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为什么换了他就不行?

“你觉得我会喜欢? ”谢南眯了眯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索,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艾索扶着书桌站起身,瞬间又恢复成那个优雅而得体的执事,仿佛刚才短暂的谄媚只是谢南的错觉。

“抱歉,阁下,”他微微弯腰,低着头轻声道,“我只是想取悦您,让您开心。”

他只是想证明,洛菲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一样能做到。如果卖乖和讨巧的孩子才能得到大人的青睐,那 他也可以为了阁下努力去学。

他是那样深深地渴望和爱慕着遥不可及的亲王阁下,甘愿仰望,甘愿臣服,甘愿做匍匐于他王座下的一 条狗。

身为卑贱的血奴时,他曾把阁下当作一抹聊以慰藉的白月光,只将忠心剖给他看,从不敢泄露半点情感 上的私欲。后来好不容易挣脱了打着“血奴”二字的枷锁,阁下却陷入了长达两百年的沉睡,让艾索的一腔 爱意无处倾诉。

现在阁下终于醒来了,他本不想奢求太多,是洛菲的出现打乱了原本的一切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类小

孩儿,竟然让冷心冷清的亲王阁下当作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艾索觉得自己的忍耐与顾虑愈发像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偏偏洛菲才是阁下心里的那个独一无二?!

妒意在艾索的心中发酵,侵蚀着他原本拥有的理智与克制。

“我不需要你这样。”

谢南冷而厉的一句话如同迎头泼来的一桶冷水,将他打回原形。

艾索站得笔直的身板略微一僵,半晌才轻轻道:“我明白了,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