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思媛若是不愿染尘,就得破了梁家的诡计。
康思媛看着蹲在门边的梁有田,在原身的记忆里,梁有田这个人,粗俗、冲动,脾气暴躁,而且特别爱面子。
“梁有田,你知道你家人想干什么吧。”
康思媛靠着柴火堆,问道。
已经在打瞌睡的梁有田抬起头瞅了眼康思媛,又把头低下了。
康思媛勾了勾嘴角,继续说:“我觉得他们瞧不起你。”
瞧不起这三个字就是梁有田的雷点,一点即爆,果然,梁有田立刻梗着脖子反问:“你啥意思?”
“他们觉得凭你自己找不到个媳妇,所以把我绑来,想要生米做成熟饭,对不对。”
康思媛轻声细语,帮着梁有田分析。
“这之前他们可和你商量过?可问没问过你愿不愿意?他们觉得你不行,没把你当个人看。”
梁有田平时在村里就是个猫嫌狗恶的存在,他大伯梁满屯就没正眼瞧过他,康思媛的话句句正中红心,听得梁有田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们不把你当个男人,那你自己得像个男人啊。”康思媛适时又说了一句。
梁有田果然上钩了,往近走了几步,“啥样才像个男人?”
康思媛动动手,“给我解开,放我回去。”
梁有田立刻停住了,他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康思媛,柴房里只有一盏小油灯,灯光忽明忽暗的,衬得康思媛更好看了。梁有田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之前听社戏里的一句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