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宝荷留在了摄政王府, 三天后才被人送回了严家。

同她一道回来的,还有一只木盒。

“殿下说,日后会迎娶我进府, 至于是做正妃, 还是侧妃, 就看爹的了。”

经了人事的严宝荷带着一股慵懒,把木盒推向严律明,在他要接的时候又按住了,“爹, 殿下还说,做人不能太八面玲珑, 该除的祸患要尽快除。”

严宝荷露出的一截手腕上还有鞭子的红痕,她也不在乎,大大方方的就那么露着。

“好,好。”

低着头的严律明看不清表情, 只是把木盒飞快地收在了袖袋里。

一旁的刘氏到底是疼女儿, 拽过严宝荷的手就流了泪, “我的女儿, 你这是, 你这是。”

严宝荷冷笑着把手抽出来,拉上了袖子, “钱芊芊呢。”

这句话仿佛是提醒了严律明还有正事要办, 摄政王要的不仅是严宝荷, 还有一份投名状, 那就是钱芊芊的命。没了钱芊芊,他自然也就同皇党没了干系。

严律明躲过女儿阴森森的眼光,恢复了气定神闲, 吩咐下人:“去,把钱芊芊叫来。”

钱芊芊在粮库街有出产业的事严家人也是刚知道,老爷一吩咐,下人赶紧出门去请钱芊芊回来。

知道会有这样一出的钱芊芊稍微收拾了下,从容不迫的回了严家。

一进正房,就看到了坐在上首的严家夫妇,刘氏眼睛还是红的,一旁坐着的严宝荷则气质大变。

回想起那日街头一幕,果然,这严律明往摄政王榻上送人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芊芊,太皇太后身子大好了,你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