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变成这样,刘氏病也好了,每天在家守着严益鹏,天一句地一句,哭得稀里哗啦,惹得本就心烦气躁的严律明更不爱回家。

而严家老大严固卿更是见不到人。

严益鹏出事当天刘氏就派人去了国子监,国子监里却说严固卿请了病假,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

过后严固卿才推脱说是与同学上山拜访高贤,宿在了山中,刘氏一心扑在严益鹏身上,自然也就信了。

可是钱芊芊却是不信,她趁着出门的机会,找到了时常在严家附近出没的连容,请端木亭帮着查上一查。

其实不用想,钱芊芊都知道严固卿该是和王灵儿搅到一起去了。

王灵儿可是西北项家未过门的侄媳妇呢,想来端木亭对这个事情也会很感兴趣的。

严家依旧一片愁云惨淡,要说最坐立不安的,就是严宝荷了。

那日二哥一大早就叫她在家等着好消息,然后就出了门。

严宝荷盼了一天,盼到的却是毫发无损的钱芊芊,和筋骨寸断的严益鹏。

严宝荷知道这事一定和钱芊芊有关。

可是,她能与谁说。

这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太难受了,严宝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在房门口拦住了钱芊芊。

“你,站住。”

正准备出门的钱芊芊应声回头望去,严宝荷就被她的眼神吓得一缩。

“我二哥,是不是你?”严宝荷抵着门框质问钱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