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眯住眼睛，问：“那丫头可曾跟玄无尘他们说起什么？”

莫逆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沉答：“没有。她只嚷嚷着要坐魔界圣君的宝车去玩。”

莫问点罢，嘴角轻扯，缓缓道：“毕竟只是一个小丫头，心思单纯得很。”

顿了顿，他笑开了眉眼，道：“如此更好！以她的聪明和能力，如果再有一副深沉的心思，那可就不得了啊！”

莫逆似乎有些意外，挑眉看着他，但却没敢问出声。

莫问立刻察觉了，蹙眉问：“怎么了？”这家伙难得能有不扑克脸的时候，应该是心中有很大的疑问吧。

莫逆低头拱手，冷冰开口：“主子，属下不是逾越，是好奇你对这女子为何如此特别……”

她闯了进来，无意看见了无风仙尊，主子却不仅没有要了她的命，还对她和颜悦色，甚至拿出自己心爱的宝贝讨她开心。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唯一破解外头院子阵法的人？

莫问似乎没意外他如此一问，轻轻笑了起来，扭头反问：“莫逆，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莫逆冷冰着脸，拱手恭敬答：“二十七万年了。”

莫问听罢，幽幽轻叹问：“这么多年了，可你曾听过有人会是我的同乡？”

莫逆微微一愣，仍是冷声答：“没有，除了她。”

“是啊！只有她！”莫问抬头望向天空，神色莫名，眼眸闪烁不定。

四周安静下来，莫问静悄悄的，却没再开口。莫逆安分低着头，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好半晌后，莫问低喃：“只有她……为什么还有她？上天究竟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