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瑾是有话对楚烟说。

他便对楚烟道：“我先回去了。”

“嗯，你早点休息吧。”楚烟点头，目送洛君幽离开。

她又看向封怀瑾，问道：“怎么了？

封怀瑾迟迟不走，她也看出来封怀瑾有话对自己说。

“我想总监大概会需要，所以录下来了。”

封怀瑾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钢笔，他摁下了钢笔的某处——

“都是你的错？”

下一秒，楚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原来，封怀瑾拿出来的并不是一支钢笔，是录音笔！

录音笔里的对话声还在继续，这次是谢云溪的声音——

“是啊，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在船上走路时，该好好看看路的，要不然也不会不小心撞到烟儿你了……都怪我，害你不小心掉进江里了，烟儿，对不起啊。”

楚烟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这……”

“未经允许的录音一般不能作为证据，我们也没法拿这段录音去告谢云溪，但这录音却在别的地方有用。”

封怀瑾将录音笔递给楚烟，“就看总监想把它用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