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氤:“红桃a。”
江准:“红桃k。”
两边的工作人员一起问:“确定以上答案吗?”
周氤语气坚定:“确定。”
江准面无表情:“确定。”
结果汇总后,由主考官宣布冠军得主,他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慈祥的面容,拿着话筒语气激动地说出了周氤的名字。
而江准,由于第52张牌的失误抱憾成为亚军。
到后台清理东西时,周氤蛮横地揽过他的脖子,用威胁的语气:“我赢了你,之前的话还算数吗?”
江准轻嗤一声,很无奈:“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愿赌服输。”
似乎是很不情愿的样子。
想到往事,江准唇角稍微浮起些弧度,他又往里面翻翻,还有不少奖状奖杯,几乎囊括了他和周氤的整个青春。
江准将之从箱子里拿出擦拭干净,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摆设将之摆放到原来的位置上。
箱子最深处,还有个布玩偶,一只粉色的兔子,与他气质极度不符,是14岁生日的时候周氤送他的礼物。
廉价,粗制滥造,周氤花10几块钱从地摊上买的。
敷衍至极。
她送礼的时候说得很冠冕堂皇,说这玩意儿是她斥巨资买的,见他不信,周氤又说些什么“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鬼话,江准依旧沉默不语,周氤糊弄不过去终于说出实情——她的钱都买偶像演唱会门票了,忘了他的生日,这东西是她买着凑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