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人牵到贤王的马场。”齐泽吩咐到。
“是。”冯和听完就差人办事去了。
齐泽又命人打赏了这个太监,小太监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江绿枝说:“回了这么大的礼?”
“也不是,早就想给他了。”齐泽说,“你爱这红梅,一会儿拿回去摆在屋子里自己乐吧。”
江绿枝问了一个问题:“殿下觉得与贤王真的会一直兄友弟恭下去吗?”
齐泽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太多人问过我了。我相信也有许多人问过五弟了。可我们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初心,还是如儿时那般要好。”
“可毕竟你们终究跨不过一个储位之争。”
齐泽笑道:“人人均以为我们跨不过的是储位之争,我们跨不过的其实是自己的母亲。”
江绿枝便不言语了。她知道苏皇后的死并非只是被人谋害那么简单,而李皇后的结局决定着齐泽和齐焕这对兄弟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位置。
不过她自己无所谓这些,她的目的是活下去,尽可能长久地活下去。
江绿枝看着齐泽,齐泽也看着她。良久,齐泽问:“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殿下请讲。”
齐泽盯着江绿枝的眼睛问:“你并不是北禺的十九公主,对吗?你是谁?”
这一句话问得让江绿枝始料未及,她慌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齐泽说:“感觉。我派人去查过你,你嫁过来前和现在绝对不是一个人。别说什么隐忍,扮猪吃老虎这样的话。如果之前真的有这种性格这种本事,何至于活得连宫女也不如。我猜,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能告诉我吗?”
江绿枝哑然,这要怎能说呢?说真话,无异于说假话。可是不说,那么自己和齐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就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