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吃不能自己买啊,又没几个钱的事儿,搞得好像家里揭不开锅一样,丢人!”
他们先帮忙出谋划策,后又义愤填膺的指责,那架势,仿佛被偷的是自己家,热情的让陈忠文没法说出请他们走的话,硬生生的陪站了一个多小时。
待所有人都走了后,胡艾梅才从棚内探出头,“还愣着干嘛?今天的菇不用摘了?”
陈忠文提腿跨过那道新加的绳子,“来了!你气什么?”
“这次是我睡太熟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陈忠文见胡艾梅皱着眉头,便安慰她,“我明天就去买只狗拴棚里,声控灯也装上,你就别愁了!”
胡艾梅嘴动了动,嘟囔了两声儿。但陈忠文离她隔了两三步的距离,没听清她的话。
啊了一声后,对方又不说了。陈忠文也没接话,两人沉默着忙着各自的事儿。
其实胡艾梅不是担心小偷,那小偷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偷菇,有第一次是她们的疏忽,她忍!
但凡他敢来第二次,胡艾梅自己就是一整宿不睡觉也要扒下他的皮,看看是哪个混蛋。
胡艾梅现在提不起精神是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陈小满学的成语“疑邻盗斧”里的那个人。
看谁都像是那个小偷!
尤其是那群人站在场子里闹哄哄的讨论怎么预防怎么上锁时,胡艾梅就觉得自个儿浑身爬满了蚂蚁,一肚子气却怎么都撒不出来。
指不定那个小偷,就站在那群人之中,一边积极热情的出谋划策,一边暗中注视着她们,看着他们着急上火的丑样儿。
这样一想,哪里还有劲儿!
再看看陈忠文那副傻劲,胡艾梅就更来气了。
第二天周六陈芳圆和陈小满放假,陈忠文骑了摩托车去接她们俩,顺路就去街上买了声控灯和铃铛,至于小狗,听说二队的老张家里刚下了一窝,正愁没处儿送,他下午直接去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