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笙忍不住说。
“是有点。”路息话语顿了一下,而后再看她,透着认真:“幼儿园拿了挺多奖,全满贯,第二名当时恨得我牙痒痒。”
“……”
木笙愣了两三秒,眼睛懵然,路息笑了一声。
意识到又被他耍了,木笙有点无奈,说:“你现在也很好啊。”
已经到了班级第七了。
站的越来越高,被更多的人看到。
路息眉梢微佻,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好听的嗓音里压了几分笑:“都是你的功劳啊。”
四目相对半晌。
木笙转回头,耳根不自觉发烫。
临近期末,学校突然要举行一场文化艺术节,要求每个班都必须至少出一个节目。
作为高中阶段最后一个艺术节,陶军很重视,专门挑了一节宝贵的自习课鼓动他们。
“咱们班出一个集体节目一个个人节目,好了,你们谁想参加?”
一番感情丰沛的宣讲之后,陶军得意地环视一圈。
台下没一个人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