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他毫无感情的语气让她背脊发麻:“……是?吗。”
“果然?忘了?。”男人讥诮地冷笑,强迫着她仰起头,“你也变了?。你变狡猾了?,已经不听话了?。”
他手劲极大,陆白?觉得脖颈被握得发紧,头发也有一缕扯到头皮。男人眼中的侵略感让她害怕,小声道:“扶光,你弄疼我了?……”
话音未落,微凉但有力的嘴唇便堵住了?她。
这亲吻太过?突然?,带着强大又粗鲁的力量,陆白?整个人都懵了?。她挣脱着偏过?脸,后脑勺却很快被他用掌心托住,强行加深了?这个吻。
季扶光喜欢这个滋味,陆白?的唇,带着迷人的救赎。
此时此刻,他的心如荒漠般干涸而?枯竭,他渴望着眼前的女人,想要占有她,掠夺她,将她禁锢掌心,如饮下甘泉。
疾风骤雨的吻,陆白?几乎喘不过?气,很快就被季扶光用力压在枕头上。他跨上床,一只?手开始微燥地解她的睡衣。
这是?极危险的信号,她再次偏头挣脱了?那凶横霸道的吻:“扶光,不可以!”
男人置若罔闻,眼里只?有欲望,黑暗中“嘶啦”一声,陆白?的睡衣竟被撕破了?,拼命推拒的双手也被不由分?说扣着压在了?头。
隐约传来了?解裤扣的声音,她又惊又怕:“今晚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为什么?”季扶光稍稍停下,喉间?压着忍耐。
“我明?天还有表演,我好累,求求你让我休息……”
“那就别去了?,我让叶叙帮你请假。”
“不可以,不可以!”陆白?用力摇头,嘴唇都在发抖,“这次表演很重要,有国外访问团的教授,不可以的……”
“落落,别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