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快得神经病了。
但不管怎么说,就现在这事儿,范梦柔心里还是会犯嘀咕,徐朗追过来,又说了这么多真情实意的话,她心里好受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没办法完全介怀——至于介怀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徐朗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包括范梦柔问他累不累的时候,他说整天提心吊胆的事。确实,在和范梦柔的爱情道路上,他一直有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念头。
他觉得,这也许就是老天爷对他前三十年胡作非为的惩罚吧,也好,这辈子就在范梦柔身上用尽他所有的柔情和衷心,他认了,也知足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徐朗也暂时想不出其他什么好办法,只能什么都依着范梦柔,她说暂时不回去,那就只能先住下。
徐朗最后还是去开了房间,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敲范梦柔家的门了。
开门的是范妈妈,看见他也不知道该让他进来还是不让进。
徐朗小声地问:“她起来了吗?”
范妈妈摇头:“还没,怎么也得一个小时以后。”
徐朗又小声道:“我给她做了早餐就走。”
范妈妈觉得两个人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而且这样的徐朗,着实让她心疼:“别惯着她,你进来,有什么事,直接去找她谈。”
徐朗对着范妈妈道了谢,也不说什么,直接就去厨房了。
所以,范梦柔今天一起床,就被范妈妈教训了。
说真的,范梦柔自从记事起,就没再挨骂了。范家夫妇二人奉行国外开明式教育,从小就培养范梦柔独立自主的人格,对她的事,能做主的就让她自己做主,不能做主的也只是起一个引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