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宿没有去看那钱,反而是双手撑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行吗?我不想离开越时。”
他低着头,居高向下看着姜阮,她感觉到了压力,第六感也嗅到了一丝恐惧,此刻,她真的是不想探究了,不想听他说出的事实,“你在越时猫着做什么?!司家的产业不香吗?!”
她的神情有些慌乱,目光也有些闪躲。
司宿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这一次,他想把真想和心里话都说出来,他道,“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和正地产正式发售紫金兰苑一期的时候,你带了一个艺人去参加开幕式,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坐在后排的椅子上……我没去跟你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胆怯了,我在百科上查了你的从业经历……我在你跟李导谈合约茶楼包厢的隔壁……我在你住的旁边六门买了房子……”
司宿说这话的模样很深情,他白皙精致的面孔上有着淡淡的幸福感,语气甚至带上笑意。
只有一次机会,他不确定姜阮查到了多少,两辈子的事情又知道多少,他不敢赌,只能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他竟然越说越顺溜,越说越自然。
姜阮听着一字一句,脸上却渐渐露出惊恐的神情——是他!现代时也是他!
有阵子她不管去哪里,很多次都感觉有人在暗地里盯着她,说不出的毛骨悚然,她以为是某个艺人的粉丝认出了她,不敢上前,又或者是什么变态跟踪者盯上了她,最严重的的几次,她夜里失眠,根本无法入睡,吃了安眠药后第二天去报了警,只是无凭无据,即便是警方记录了,也不知从何查起。
原来是司宿!!!是他!
他他妈的真有病啊?!
一股寒意、怒气从脚底涌上,姜阮轻微战栗,她猛地站起身,狠狠给了司宿一耳光,怒道,“你他妈变态啊你!”
司宿的半边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被疼痛拉回正常思绪范围内,睁大眼睛,“我……对不起。”
姜阮眼里冒火,“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她攥着拳头,心里默念一二三四,稍稍稳定后,她继续道,“我不懂,你这是为什么啊你?!你怎么不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缺钱吗?!”
司宿半边脸火辣辣的,因为袖子刚把粉儿给擦掉了,听见姜阮问他的话,他的脸自然地又红了,这回没有粉遮挡,整张脸红成虾子,那个巴掌印竟是融在了大片的红色里,瞧不太出来了。
他有些委屈,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居然还没懂自己的意思,羞赧、紧张、还有些委屈,“我喜欢你啊,所以才——我去看过医生了,我有钱,不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