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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想到这儿,视线又落在他的衣服和头冠上,仔细瞧了几眼,方才的想法被否决了。

对方身上的衣服样式虽然简单,但面料是实打实的好,他头顶的玉冠看似大众,细细看却能发现水头很足,做工精致。

或许是家道中落的贵公子,从小锦衣玉食,现在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迫于生计出来谋生?

啧啧啧。

姜阮趁他在“埋头苦写”的时候脑补了许多。

司宿在现代是商管硕士学历,穿到大周的这具身体从小对经商毫无兴趣,一直沉浸于书本之中,只想考取功名,记忆中太多文学典故与诗词歌赋,他十分轻松的就写好了一首诗。

只不过,他的余光清晰感受到姜阮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被看得满脸通红,耳朵尖热得快要烧起来,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司宿不敢抬头,急中生智想写写清心经,只是这张纸已被写满,他又伸出手想要再拿一张纸,盲靠感觉将手掌伸到桌子前方,姜阮看出他的意思,帮忙将纸张推到他跟前。

一个过去,一个过来,恰好,这一刻,司宿的指尖碰到了姜阮温热的手背。

这是……她的手?

司宿霎时脑中一片空白,手就僵在那里悬着:我我我我、这这这这……

姜阮见他一个激灵似的,奇怪道:“怎么了?”

她的骨子里是现代人思想,和这里的闺秀不一样,不会将被男子不小心碰到手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也并不会分出多余的注意力。

司宿下意识的说,“无事。”然后抓过一张纸,在上面写起清心经,很快密密麻麻的一片小字。

今日上午。

被司宿安排在越时娱乐门口“盯梢”的六两急匆匆的跑进院子就喊:“公子,公子,好机会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