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团队现在的经营模式有点像现代的“五月花乡村文艺团”,但姜阮打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走低端路线,来钱快是真的,可今后提不起价也将会是事实。
田掌柜心里琢磨着这五十两的“天价”,陷在请还是不请的艰难抉择中,当他听到姜阮的那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心头猛然一震。
田掌柜的祖父是个厨子,年轻时打拼出一间酒楼,他父亲的厨艺得祖父真传,青出于蓝,名动四方后引得宫里贵人来吃,贵人尝后当场赞了一句“此间堪称京城第一楼”,田掌柜没有天分,做饭一般,只能单做掌柜让酒楼维持运转,虽说没有赔钱,但十余年来“第一楼”的名声却不如上代了。
每每寂静的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想,他爹有所建树,他爹的爹也有所建树,就他没有!好似心底万千雄心壮志不得抒发,化成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肺,但他不能崩溃,只得每日挂上假笑面具,对着还来酒楼吃饭的客人们嘘寒问暖,打诨卖笑。
姜阮的那句话撕开了田掌柜风平浪静的假面,让他的野心暴露出来——
大丈夫谁不愿有所作为?!
干了!
田掌柜咬了咬牙,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他一拍桌子,“行!五十两就五十两!今儿个我田发财就拼他一把!”
姜阮诧异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还得再费些口舌,没想这就成了?
其实要是不成她还准备了方案二,就是麻烦点,准备和酒楼进行当日分成,不过这个只是万不得已的备用选项,因为这场子里没有自己的熟人,具体营收她也不好计算,业绩有可能会被吞。
不过……田掌柜大名居然叫田发财?啊哈哈哈哈哈。
姜阮憋着笑,正经道:“田掌柜有魄力!那就提前祝咱们合作愉快——”她下意识的站起来想伸出手跟对方握手,又猛然间想起自己是在古代,人家不兴那一套,于是话音一转,“我们越时娱乐团队一月在酒楼演出四回,七日一回。”
田掌柜一听,捏起眉头,“七日一回?不是每天都来?”他还想着从明天开始,每日的业绩都翻上几倍呢。
姜阮似笑非笑道:“饥饿营销您听说过没?”
田掌柜摇摇头,姜阮给他简单解释了一番。
“秒哉!这是姜小姐自行摸索出来的?”田掌柜听完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