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必不情不愿,可是还是问出了口。
糖糖用他的官袍挡住了脸,一副“干掉太子,你就是国宝”的架势:“有个叫庄生的人,唐必师兄你知道吗?”
唐必想了一下,点头说:
“知道,他是川州人,今年二十有二,在考场律字号舍第二间,他怎么了?”
这次春闱一共七千多人,唐必随口就能说出一个考生的基本情况,糖糖立马眉开眼笑:“唐必师兄你可真厉害,可是你知道他是谁吗?”
唐必一头雾水:“不,不是庄生吗?”
“是凤明修啦。”
提到三皇子,唐必刹那间明白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还是来替考了。”
糖糖点头:“对哦,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得找机会把庄生的考卷扣下来,千万别被第二个人知道。”
“要悄悄的哦。”
她做一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要跑:“你爷爷对这次科考可看重啦,要是事发,我,你,会被一起打……”
屁屁,两字没说出声音,但是得意的小表情出卖了她。
到底是没长大的小姑娘了。
唐必红着脸,无奈望天:“……知道了。”
糖糖心满意足,骑着她的小马冲向了五谷饭庄。
这几年,饭庄被聂浮安打理的井井有条,除了极北陆,天下各处都有五谷饭庄的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