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初的乌发慵懒地用一根簪子挽着,潮湿的红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露出他精壮的曲线和修长的姿态。
按照惯例,他是要问一句“朕美吗”,但是步辰啥也看不见,真是太遗憾了。
凤寒初问:“刚才谁来过这里?”
步辰装傻:“什么人?”
“一块小糕点,拎着大棒子,把朕砸晕了,对朕上下其手。”
“大概这么高,又白又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还很欠揍。
步辰:“……皇上是不是做噩梦了?”
凤寒初奇怪地问他:“是吗?”
步辰说:“皇上吃的是安神的药,睡多了,就容易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凤寒初不信:“朕的梦里只有自己,毕竟这天下比朕美的,还没有。”
步辰:“……”
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凤寒初绕着附近转了几圈,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自言自语:“还真是做梦,之前做的梦都是六年前在帝尊宫前,把你和小师叔抢回来,还有那个娃娃。”
“不过那个娃娃长到现在,也该有小糕点那么大了,难道想朕的小娃娃了,都没有见过。”
步辰就一直听他叨叨叨,实在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