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许宴,他可能更想说:“你来陪我的?”

事实上,当一个小时后,许宴抱着半湿透的书包进门时,肖远只是表情平静地接过书包,问:“知道下雨不带雨具?”

出租车只停在了公寓外头,许宴冒着滂沱大雨顶着电闪雷鸣一路跑进楼栋,期间踏了好几个水坑,运动鞋都湿透了。

听肖远这话,他杏眼瞪了瞪大,回怼:“知道我和林巨霖不在,还把我们房间的灯都亮着?”

说完,恶作剧地甩了甩头,水渍潲了肖远满脸。

许宴趁他闭眼时笑了笑,在他睁眼时,瞬间恢复正经模样:“拖鞋呢,让我光脚进去啊?”

肖远把书包扔进沙发,去阳台拿拖鞋,吵醒了滚蛋。

——“goodnight——”

许宴换身衣服,回到客厅,看见茶几上小半碗松仁。他目光下意识寻找男生拇指,指甲口有些微破损。

“能喝了。”肖远试了试茶杯外壁的温度。

许宴抻头瞅了眼,往沙发上坐,茶杯拿过来,说:“加什么姜片啊,你也太细心了吧。”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肖远听见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你想太多,这茶泡给我自己喝的。”

许宴刚喝了两口,闻言立刻把茶杯递过去:“呐,还你好了,我本来也不喜欢生姜味。”

肖远望着电视柜上的路由器,静默两秒,忽然夺过茶杯。没错是夺的气势,仰头喝了见底。

以许宴的角度,能看见男生上下滚动着的青涩喉结。

“诶……”他等男生喝完把茶杯放下之后,犹豫说,“你喝的那个地方,我刚才喝过。”

肖远:“……”

这人,这人为什么不早说??

“嗐,都是男生,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宋芝悦她们。这要被她们看见,肯定又会讲什么什么间接接吻。”

许宴身体往后靠,“女生思路跟我们不一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算是看出来了,宋芝悦好像喜欢你,你每次和她讲题的时候,她都在偷偷看你。有时候会红耳朵,有时候会深呼吸,我在后面看着,感觉还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