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政啄着她的鼻尖,“想见他们了。”
她半阖着眼,“盈越说隐昭回咸阳了,只待两日便又得离开,我想去看看他。”
在外这么久了,回来待上几日就要走,来去匆匆,怎么也得回去看看。
赵政颔首,“若只是回府,还是勿再用束胸。”
赵高脸红一阵,暗暗掐住他大臂外侧的肉,可惜人家结实,压根不怕这么点抓挠。赵政反而顺势挑开她的衣襟,垂首尝弄那团柔云。
案上书册散落,深衣、胫衣凌乱,一朝解禁,赵政食髓知味,一颠一倒长驱直入。抱着她躺到漆床之上时,也不肯有片刻分离屈就。
折腾了数时,他留在芳径中,哑着嗓道:“今日的债,还没还完。”
赵高身上无力,由着他肆意在内翻弄。
半夜,赵政拥着她,心满意足得阖上眼皮,一室春华漫天,渐渐终于平静。
第二日,她回到府内,却没见到隐昭的人。赵母道,是大司徒还有些事与他们说,约莫着到暮食才能回来。
赵高昨夜没休息好,想罢,让寺人看到隐昭回来,告知自己一声。她便回自己屋里,躺在塌上小憩。
却说赵政这边,等枕边人出了宫,他下完朝会,如往常般逗小扶苏。小扶苏眯着眼一个劲儿笑起来,他心下一喜,方要与人分享这份喜悦,想起来人一早便回府了。
他将小扶苏抱起来,她府中双亲还未见过小扶苏呢,抱去给二老瞧瞧去。思及此,立即命尉仲备好马车等物,带着奶娘一同去她府上。
赵父赵母见到陛下亲临,忙要去叫醒赵高。赵政状似随意道:“不扰她,朕过去便可。”
这府上哪里是转角,哪里有小路,赵政了如指掌。他这趟是为吓吓赵高,也不带尉仲,独自前去。
赵高屋门半掩,往常会有宫里的寺人守着,今日也不见人。他也未多想,上步便要去推门,视线无意往屋内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