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制止寺人再言,对女子道:“淑女有话在此处说也是一样。”
“我说的,可是有关赵侍郎的私密,你确定?”女子手指环绕四周,街上来往人群有不少都在注视着这头的动静。
赵高下了马车,随她走到几步外的榕树底下,“淑女说吧。”
女子互抱着手肘,饶有兴味地凑近盯着她的脸,“你这肌肤好生细腻,如女子一般。”
赵高:
“哈哈,”女子看着一脸紧张的寺人,故意挡在他和赵高间,转头对赵高道,“听闻你恋慕陛下不得,接下来,你可还要坚持?”
单刀直入式问法令赵高心生出不悦,她冽然睨着女子。女子展颜勾嘴笑着,握着手上的马鞭绕了几圈,仿若没看见赵高面上不虞,“若是你要坚持的话,那便带上我吧。”
赵高冷然的表情猝然碎裂,她疑道:“淑女说这些,与我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女子抚平衣角,双手交叠,正式行了一礼,“蓼珠见过赵侍郎。”
女子举止间不拘小节,爽朗带着豪气,赵高不免生不出多余的气来,回礼后道:“若淑女话已说完,那我便走了。”
“唉,”蓼珠抓住她,“我知道赵侍郎必是不愿同我一起,不过,我却是真心与赵侍郎结交的。哦,是我无状了,”她大悟道,“我父是朝中大司徒叔照,同为朝臣,我父对赵侍郎可是推崇备至呢。”
大司徒的女儿?赵政当下无语一哽,作风大胆的蓼珠竟然是老派清正,几乎从不给她好脸色的大司徒的女儿?大司徒要是知道他女儿,明目张胆跑来和她“拉帮结派”,说不定能一息之间从千万里外飞回来。
蓼珠眼珠一转,狡黠道:“嘿嘿,赵侍郎,你常在宫中走动,定知道的也多。那你可曾见到过陛下藏在宫中的男子?”
赵高讪讪,“淑女还是别妄议陛下。”
“怕什么,”蓼珠显然有恃无恐,“陛下也是人,好男好女有何奇特。倒是赵侍郎,你如此谨小慎微,难怪这么多年,也未近陛下身侧。”
“别怕,我有法子,咱两可一起,”蓼珠言之凿凿,提到陛下,整个人都焕发一种别样神采,“不过,得待我嫁入宫中之后,才能帮你,你且再等上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