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就留给赵侍郎,美玉给我岂不是浪费!”程邈笑道。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赵高此后回回都收敛着,尽量不贪杯,保持清醒。一屋子人好不热闹,其中有人忽神秘道:
“你们可知,大王在宫中藏了一男子?”
“噗嗤。”赵高一口酒尽数喷出。
“怎么?”那人望着她,“赵侍郎不信?”
她一面拭嘴,一面摆手,险些呛着。
“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且宫中事不宜私下传议,不过,”他眸内精光顿住,看了眼赵高,“早些时候,赵侍郎不是。”
一句话停在这儿,在场的人哪个不懂他是何意,全都回想起当年城中盛传赵侍郎恋慕大王的流言。
赵高:
“现在看来,”程邈老神在在,“流言不可信啊,看看咱们赵侍郎,风月清朗,气质出众,哪里像是有分桃之癖的男子?”
众人关系熟稔,又是酒后,话摆在面上,登时也没了顾忌。
“呵呵。”赵高尴尬一笑,借着饮酒掩饰潮红的脖颈。
“若是大王,真在宫中藏了一人,”另一人揶揄道,“那不知要有多少女子伤心!”
眼看画风越发不对,程邈作为老臣,还是提醒道:“再说下去,明日小心监御史找你的人。来来,尝尝我用赵侍郎的方子,酿出的葡萄酒如何。”
脱缰的话题就此刹车,赵高重重提起的心倏尔轻轻落下。
酒宴罢,程邈派马车送她回府。大门的守署见她回来,一身酒气,往里伸伸头,寺人顶着一张快哭的表情跑出。
“先生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