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跟我来。”
赵政确实疲乏得很, 沾枕便睡着。赵高悄悄走到屋外,令人赶紧去备些吃食给特使同行的人送过去。
吩咐完这些,她正要去整理此次同新太守交接的事宜,赵成带了阿瑾过来。看到阿瑾,赵高后脖一凉,猛然记起成蛟巴巴要回咸阳的事来。
赵成见她发呆,拿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伯兄?”
她回神道:“你和成蛟说,我事多,让他这几日别来太守府。若他有事,找个人传信来便好。”
“行,”赵成给阿瑾喂了口酥饼,扭头道,“伯兄可是等太守到了便走?”
“应该是了,”她拿布巾为阿瑾拭净嘴角,“你们作何打算?”
赵成思索一会,道:“蜀地现下已不再荒芜,农田水利皆有兴利之相,门下师兄弟都说若是新任太守只要不妄动,蜀地只需五年,便能同鄢城一般。”
“再者,”他喃喃道,“蜀地本就只是师父遗愿,现在门中人心不稳,已有人守不住,琢磨着回去的事了。”
当初来时,凭的是左伯渊的声望,现在万事具矣,能做的都做了,有人想要回去也是正常。且许多人家人都在咸阳,分隔多年,哪能平常心继续守下去。
赵高颔首,“也好,你和月罗多年在外,阿父阿媪还没见过阿瑾呢。”
“对了,”赵成眼神顿亮,“伯兄独身多年,太守有一女,长相颇佳。夫人对伯兄极为满意,明日伯兄同我去看看如何?”
赵高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这就不必了。”
“啧,是我糊涂,”赵成恍然,“蜀地有位雅士,丰逸潇洒,对伯兄仰慕良久,今日伯兄同我去看看吧!”
“她去作何?”屋外有男子朗声问道。
“自然是想看人家。”赵成顺口一接,倏尔看到进门的人,说话的嘴硬是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