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嘴唇莹润红肿,“可惜没有樱桃,不然还能看看你会不会用舌头打结呢。”
赵政不管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待她喘息片刻,便又附唇上去。
不过一刻,尉仲便明白自己似乎走得不够远。隐隐约约人语声飘来。
“你咬疼我了!”赵侍郎一声轻呼。
“过来。”大王都忍成何种模样了,嗓音恨成这般?
尉仲环视四周,哎呀,这墙脚砌得真是方正。
“别动,很痒,你不讲道理,我,嗯!”车身摇晃,声音戛然而止。
尉仲:其实黑夜里也能见着蚂蚁列队出游呢。
“嘭!”
一声闷响,从车里狼狈滚出个人影。
尉仲定睛一看,大王?!
赵政捂着胸口,被尉仲扶起,他低头一看,前胸还有赫然醒目的脚印。
尉仲随之转头,这一瞧大王立即横睨他,“滚下去。”
赵政甩手,一脚踩进车里。望着衣襟松散,露着洁白长颈的人。她仿若打了胜战,嘴角带着点血渍,脖颈上染着红斑。
看着春意撩人,实则杀伤力十足。
“谁让大王先动手的,”她振振有词,“说好不咬人的。”
赵政瞬间不想和她一般计较,不管什么邪念都能让她搅和没了,她厉害得很。赵政不再与酒鬼置气,招了尉仲过来,“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