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起来,大王可怕的胜负欲不会轻饶了她吧!
“又再出神。”
额角上继续来一指。
赵高眼一瞪,屈指一弹。不想碰上他抬头,手指冲着他眼睛戳去。赵政一点不避闪,正中袭击。
她慌忙收手,“大王怎不躲?”
戳伤了她可就成罪人了。
“连你都躲,我还有何人可信。”他回答得自然坦荡,仿佛这道理天经地义一般。
赵高似笑非笑,要是再待下去,早晚有一日会被他自负又傲娇的模样乐死。
趁着两位老臣还未到,她强行检查了一次他的伤势。收拾好药箱,国尉和御史正巧到了。
国尉掌军务政事,御史督百官言行。两位才下朝会,一起被宣召进宫,刚巧在殿外碰面,相对一望,登时心下都有些疑惑不安。
赵政早已端坐上方,赵高守在下首。听他对御史先是一通猛夸,接着语意急转直下,暗斥他守职松懈,早晚有一日,能将咸阳城里叫得上的爵位和官职,全都送给外人。
御史一听,立马跪地。赵政处理民事大多是和风细雨,看似柔和,实则强势。处理起军事,却雷厉风行,要的是斩草除根。赵高觉得他就像一块界碑,一字一句都有其定式,容不得半点马虎。
乱世中,就得需要这样一把利斧。之后呢,她想起后世看的一部纪录片,赵政对征伐的偏执追求,已然不顾国内民生,。她盯着赵政案上指节分明的手掌,这一世的大王,若是能“温柔”一些,会否有所不同?
殿内的国尉听到此番,模糊有了影子,瞬间膝盖发酸,一起跪下来。
赵政将密报丢给二人,看两人一边看一边诧然对视,长须颤抖,皆意外之极。
“即日起,寡人要这大秦再无二臣。御史、国尉这顶冠,你二人若带不稳,早些自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