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显慎重,罕图也劝他回去想想,景淳轻笑,应了下来。
二人在赵高府上待了数时,出府时,呼啸的北风刮着的雪粒比出门时猛烈多了,打的人脸生疼。
罕图一进马车,憨厚的脸上,立马换了副脸面,眼内精光顿起,“我方才这扮得可好?”
景淳恹懒半躺下来,懒与他多言,“尚可。”
“不过,”罕图皱眉,“你真要与那赵高学医?”
哪怕不是自恃身份,这也不是什么好活计。景淳家门显贵,让他纡尊降贵去给秦人治病疗伤,啧啧,罕图死也想不出来。
景淳挑眼睨他,“为何不能去?既然我们已经查到那火器事关赵高,这样好的时机,莫不成,你要错过?”
“那也不必你亲自去呀,”罕图顾忌着他的原本身份,“你何时有过低三下四服侍人的时候?”
“这算什么,”景淳自嘲道,“这不过是我等的使命。”
快了,主人大业将成,即登王座。只要他们能在主人获得王位后,为主人献上秦国这一神秘火器,到时,楚国还有谁再将他轻看了去?
再者,听闻这赵高恋慕秦王,看来颇好男风。倘使,后头需要,某些选择,也并无不可。
思及此,他问:“公主入宫如何了?”
“公主?”罕图不屑摆头,“当初你说得没错,公主是无法替我们办事了。”
远在蜀地的赵成,用完暮食,和月罗一道收拾着交由邮人带给赵高的物什。月罗刚入孕期,赵成唯恐她有何闪失,什么也不敢让她碰。
月罗顿时无奈,只有躺在榻上,看着他忙前忙后,不亦乐乎。瞧他一样样装进行囊,最后拿起一物,裹了好几层,倏然问:“你要将这个也带给先生?”
赵成举着手中的物件,自然道:“成蛟上次听闻我再为伯兄寻作画的矿石,昨日便给了我,这等好物,当然要给隐昭带回去。”
月罗蹙眉,“那你还是莫与先生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