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托住她的薄背,回拉,一手去抱她双膝。赵高随即惊醒,脸一转,唇贴着他下巴轻巧蹭过。
赵政胸中微波恙起,眼含春色,打趣她:“大胆,竟然轻薄寡人!”
赵高脸都绿了,手脚一扑腾,心道:这人真是
“动什么?”他仿佛找到了新乐趣,玩得乐此不疲,“寡人吃亏,不得找补回来。”
话落,他作势要去吻她,赵高急忙别开脸。半晌,却不见他有所动作,忽而他胸腔震动,听的噗嗤笑声,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人吓到了。
赵政勾起唇角,“你骗我多次,我不过给自己报点私仇。”
“大王还是,自重些。”她还有劝男生自重的时候?赵高莫名就脸热,求求你了,正常点,当个面冷君王,不香吗?
赵政抚住下巴,“我若不自重,你还能站着走回府?”
赵高:
十日后,赵政任麃公为将,发十五万大军攻赵。军中医疗队有了攻韩一战的磨合,此番再用,得心应手。其间还补了上百位,都是从隶妾中挑出的人。
火器之事隐而不发,就是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蒙恬练出的队伍,随军兼以重任。不同于青、白、红、黑、黄五色布帛,而是淬靛青,佩到胸前,利于甄别。
赵政要的是“投之所往,天下莫当”的“父子之兵”,这支火器队,要完全融合进秦军,就得在一场场战役中练就。
火器一出,列国震惊。谁也没见过这样厉害的事物,轰隆巨响过后,平地现坑,断肢横飞。赵国有些城墙在此炮轰中,不堪一击。这巨大霸道的神器,使战场上的赵人,人人自危。
麃公携秦军在赵国内,势如破竹,不出三月,已攻占赵国十座城池。
而赵国朝堂上,君臣瞬间慌神,四处求助。只是燕国自保不成,齐国有心无力。有了赵政开始便派秦谍搅和的浑水,其余几国不仅互相猜忌,有的直言,让其和谈。赵国当下是求助无门。
赵王派出割地求和的人连连被拒,送出的金子良驹美人,没一样被接受。
这局势看着越发对赵国不利,赵臣纷纷惧怕,说那秦王幼时在赵国为质,受尽折辱,这番,定是不会轻易饶过赵国,大唱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