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赵政不屑这些,哪料人家玩起来,比她疯狂多了。
“伯渊看看这些。”赵政将译好的内容命尉仲端过去。
赵高凑到左伯渊身边,和他一块看着上方所书战绩。大意是有意引导下,秦人生活的多么幸福,秦王有多么仁善,农民有多么富足等等一系列各行各业的美好景象,正被他们逐渐渗透到六国国人和脑海里。
提到秦人,首先能想到粮食,再想到屋舍,一切令人憧憬,令人向往。
赵政看着自己的手笔,再看赵高时,眼神都柔和许多,这竖子果然挺好用!
“此事你二人功不可没,寡人确实要大赏。这样,今日先设小宴,寡人要先好好款谢你二人。”
“谢大王。”
“谢大王。”
赵政将筵席定在殿中,几乎等同私宴。吩咐的吃食也更为可口,除了尉仲和几个亲近的侍人,再无旁人。
既然成了私宴,赵高便多饮了几杯酒。这酒酿造出来后,一直被宫宴囊括,民间基本不准许流通。
赵政将筵席定在殿中,几乎等同私宴。吩咐的吃食也更为可口,除了尉仲和几个亲近的侍人,再无旁人。
既然成了私宴,赵高便多饮了几盏酒。这酒酿造出来后,一直被宫宴囊括,民间基本不准许流通。
酒水入喉微辣,她赶紧吃了几块肉干压下那股子劲儿。顺便看看左伯渊,或许是他日常几乎不饮酒,这半盏下去,脸立即都红了一圈。
她对左伯渊道:“你先用些吃食再饮酒,不然容易犯晕。”
两人都坐在下侧,讲起话来也方便。左伯渊嗯了一声,取了热食用下。赵高也取了同样的热食,嗯,偶像选的就是好吃。
酒过半巡,上首赵政意有所指问:“伯渊年数正是大好之时,寡人见你一直沉迷工事,疏忽后院,是寡人之过失。”
左伯渊放下酒盏,道:“此乃臣之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