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前俯后仰,突然肩上一重,一团雪砸过来。
左伯渊手上还留有未尽的雪屑,他灿然一笑,仿若冬雪消融后的暖阳。赵高刹那痴了,求你了,别这样笑啊!
“赵成说你是这样和他玩的,我做的可对?”
赵高立即上手抓起一团雪,“是这样!”说完便砸回去。
左伯渊灵巧闪身,立刻反击。
他从未这般放纵过自己天性中的顽性,这些小性子在日渐加重的期望里,不值一提。
就在今日,此时此刻,他就想试试,试试放纵一下那些藏匿起来的顽劣和肆意。
赵高扔得肆无忌惮,两人都有些身手,不论是躲是扔,一时根本分不出输赢。她双手抓起雪球,扬起手臂,奋力一投。
拳头大的雪球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扑一下完美砸中那张刚露出来的脸上。
“大王!!!”
尉仲胆裂后的惊呼顷刻间响彻云霄。
打了自己老板,且老板还是至高无上的君王,是何种体验?
赵高想,大概是道歉人家可以不理,跪地求饶人家压根不给机会。她站在屋外,尉仲和她互望一眼,默默转开。
屋里,赵政和左伯渊神色如常的讨论着百子连珠炮的改进之处,说到其中费解的地方,左伯渊低声道:“此火器赵侍郎更通其中机巧。臣虽能辅助一二,却无法领略精髓。”
赵政想到那一坨冰凌凌的雪团,就异常不适。其实,原谅她并无不可,她非有意,可能心里也正后怕。但再联想到,进门后看到她,竟然无法无天,将素来以稳重为首的左伯渊都逼迫出这般轻佻的行径,便心下生怒。
该罚,且是重重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