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不准,这实验还没开始呢,“暂时未知。”
她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危险活动,内心兴奋,跃跃欲试,还有些隐约的惧意。以前放个烟花,碰上震天响的炮鸣还会捂住耳朵。放烟花,也会小心不让自己被哑炮炸伤,处处惜命。
如今看起来要直面恐惧,挑战难度从负数直线飙升,成了sssss等级。
“大王,”赵高借故搏一波老板好感,“这事虽然危险,不过我和伯渊定然是有始有终,绝不会半途而废。再有天大的困难,危险,我们都不会临阵退缩。”
你,这般看重我?赵政哑言,心里宛若坠了块石头,堵在那里,压得人险些喘不上气。一方付出久了,势必会想要得到回应。他不曾对人生出恋慕之情,但深知两方相处,无论君臣、友人、家亲,犹如博弈,讲个你来我往。
赵高甚少和自己提任何要求,仿佛无欲无求。最近唯一要的,还是为别人要了吕不韦家的小小舍人。
他贵为君王,是否也要做些回应。哪怕,最后不能如她所想,可至少能让她少些遗憾。
他沉声问:“赵高,你想要些什么?”
赵高疑惑“嗯”了一声,这不还没干嘛,就能先把福利要到了?赵政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她唇角轻提,笑道:“大王,臣不敢有过多奢望,毕竟此事还未成功,臣这一时,还真无法厚脸来找大王讨赏。”
赵政听她说多了乖话,明白她定然真有想法,这会也不会如实相告,便道:“那好,待你二人成功,我自会如你所愿。”
赵高挑眉,认真考虑,确实没什么想要的奖赏。要不,把偶像领回家?她愣愣一笑,暗忖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怪心思。
只待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赵高敏锐察觉自己的不对劲来。
我不会对左伯渊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吧?她登时咋舌。
她素来对学霸没什么抵抗力,和左伯渊走得近,好像被吸引也没任何意外。赵高神思陡变,细密的酸涩一点点往外冒。没发现时,还能如常面对,现在勘破自己的潜在心思,以后做点什么说点什么,都是显得别有用心。
赵政看她脸色忽而一转,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