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快说吧,睡晚了,明早伤神。”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语气里含着催促。没有裹胸布,胸前空荡,极为没有安全感。
赵政走向她,“你受伤了?”
“我?”赵高摸不着头脑,摇摇头,“没有。”
“这里。”他眼神示意赵高往下看袍角。
她低下头来,嘴角一抽。那儿还真有一块不规则的血印。
一定是处理月事带时蹭上的。
“这不是我的,”赵高厚着脸,强行扭曲事实,“应该是去后院时,沾到了鸡血。”
说着,她为表示真诚,还冲他肯定地点点头,追问道:“公子到底找我有何事?”
赵政松下双肩,“我后日回咸阳。”
“回咸阳?”赵高诧异他的突然返程。
“嗯,有些事,需得尽早做些了结。”他颔首,目光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不久后强大的大秦帝国。
赵高挺直背脊,福至心灵,猜测道:“公子是要对呂相?”既已知前事,又怎会再如之前,处处受制于人。
赵政笑起来,“是,论起来,吕不韦于你有知遇之恩,你想替他说情,其实,也并无不可。”
她沉吟一刻,问道:“公子打算如何处置呂相?”
现在的吕不韦,气焰远甚前世。一面是赵政有意借其和华阳太后一方其斗势。另一面,赵政暗地里定然有自己的近臣,且就隐匿在吕不韦身边。赵高对这拨人一无所知,若不是借粮一事,吕不韦如此快的松口,她也想不到这里来。
有什么比培育暗茬,在对手最为大意时,靠着内讧崩盘,让其迅速坠落,来得最快,最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