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胃?赵高手往下顺着过去,“这里?”
“不是。”
她一连换了好几个地方,赵政被她闹得心浮气躁,径自一把扯开她,“你睡吧,我有事自会唤你。”
赵高不解这位对自己的身体感知,今日怎么迟钝到这种地步,开解道,“公子,下次再疼,定要牢牢记住位置。有时身体预警。”
“哼,”赵政喉结滑动,不自然清清嗓子,“啰嗦,还不去睡。”
倔强的孩子啊,赵高心叹。
第39章 觊觎
车队沿着渭水一路南下,终于在夜幕徐徐落下时赶到了逆旅,大伙总算不用露宿野外。
守着逆旅的丈人,胡子银白,精神抖擞,并未对这群看着来势不小的舍人多加照顾。当下查过几人验传,摸着黑打开木门,“这方屋舍不多,几位还请自行安置。”
月罗在前方为众人掌灯,深一脚浅一脚往里,院子里还有咕咕鸡鸣。赵高借着月色大概扫了眼客舍,这儿规模不大,还是夯土结构。猛然看着更像村子里稍微富裕点的普通家舍。
屋里倒还点了根白烛,光照有限,其它角落黢黑一片。
丈人领着众人到了内堂,尉仲和中郎借丈人的厨房,准备晚间的吃食。月罗提前去休息的屋子走了一圈,回来对赵政道:“空屋仅有两间,寝衣应该不足。”
月罗是女子,丈人很是爽快,让她去和自家女子睡一屋。又给了几人两截小指长的白烛,交待道:“白烛珍贵,舍人节省些用,今夜应是无碍。”
剩下这几人,赵高表示自己可以和中郎们挤一屋。不过和衣而眠,又不洗漱,她顾虑登时没那么多。赵高自认自觉,大老板必然不肯和手下一起挤着睡。多难受,多没面子。
她话音一止,后方窸窸窣窣煮食的声响同时沉寂,屋内一时鸦雀无声。赵政暗嗤她多此一举,好似不说出来,便会有什么不同一般。
左伯渊习惯外宿,不拘于这些小节,便道:“那我便同校先生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