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勿要冤枉人,”百口莫辩也要苟一苟,“这不过是意外。”
她被掐得脸颊嫣红,赵政此番看她,都有些不解,为何性情变了,连同这种喜好也会跟着变化?想想她之前,目光热切盯着自己,赵政不适的撇开视线。
赵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稳,私下防备他,“公子,若要问什么,便问吧。”
窒息太过可怖,她情愿选择掉马。
第33章 博士
赵高靠车门而坐,单膝曲着,手肘撑在上头。艳阳烈光透过薄薄的布料,尽数挥洒在车壁,反射到她身上,赵政蓦地有些晃眼。
他气压低沉,连带着马车内和外头恍如冰火两重天,“你和李斯合谋矫诏,戕害我子扶苏。国仇家恨,你说我要待你如何?”
赵高些许语塞,突然被爆马,她有些意外。毕竟想不到赵政重生,并且还知晓身故后天下事,这是等着她引颈待戮?思索片刻,赵高摸摸痛感尚在的咽喉,道:
“我信公子是虚怀纳谏,胸藏万里沟壑的明君,定能分清梦中和现实。今日留我性命,应是看出了我与他的不同。我既然未隐瞒公子,必然不会让自己的命途如他般。公子和我挑明,难道是为现在就杀我?”
若是赵政忌惮有人以先知存活于世,保不齐真想杀人。赵高已经从刚才的举动回过味,他这是开局故意恐吓一通,弄得你自乱阵脚任由他揉搓。
“当然不是。”赵政身随话动,慢慢躬身逼近。赵高猝然见他的脸在眼前放大,整个人向后一退,靠住车壁。
他手指落在赵高颈侧,那里红色指痕异常扎眼。脆弱的脖子,再稍稍用力,她便会一命呜呼。
“你的用处大着呢,”赵政忽而弯眼笑着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二人鼻息只有毫厘之差,对方瞳孔里俱是放大的自己。赵高拧眉问:“公子让我做什么?”
庄襄王二年,秦王因赵高医治有功,闻其与相邦吕不韦合力创办的义诊队,仅半年时间,咸阳城人人交口称颂。又有公子政上书,赵高其垦田锻铁之功绩,秦王大悦,即时要厚赏赵高。
金子绢布自不必说,秦王得益其医术,便想让赵高入宫为巫祝。想着能随时随地宣召,还能陪着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