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赵高”,怎会提前知晓李斯?他默默观察着神情飞扬注视人群的赵高,多时的猜测,在今日见到李斯后,急速归拢叫嚣。手指微攥拳,赵政略沉思,心下有了主意。
那方,锦衣少年听过李斯一番言论,不由高看他一眼,“君能有此见解,确有
百家之风。不若来我魏国,我魏但凡能者,无不得重用,享锦衣珍馐!”
李斯朗声笑道:“多谢公子厚赞,只是,我已择明主,恐无法为魏王效力。”
诸人闻言便开始七嘴八舌讨论布衣如何择主,一展雄心壮志。赵高在旁听得热血沸腾,文言文若是用来论儒家、法家等学说,她定是一知半解。但各位若是用来聊诸国八卦,她能即刻解码。
赵成看她听得津津有味,吸了吸鼻子。一堆游士日日吵来吵去,有何好看的,不如回农场看看他那些□□,那些铁器。
唉,他再看了眼公子,对方冷测测敏锐回望他。赵成咽下口水,立即尴尬转开视线。
城门处列队的人群三三两两走了大半,三人回到车内。赵高拿着自制的折扇呼啦啦扇风,她素来怕热。松园里有农场寒冬储存的冰块,她一日只想待在里头不出来。
这会三人挤在车内,撩开车帘也没见半丝风吹。赵成更为惧热,却碍于赵政在场,摇扇幅度不敢太过剧烈。
行至靠近松园,尉仲勒马,赵成首当其冲跑下去。赵高抬臀紧跟,突然听赵政唤她等等。
尉仲请赵成先行一步时,他以为二人有事相商,头也不回的往府内走。尉仲懂事走到旮旯缝里,确保自己听不见车内人都说了什么。
“公子何事?”赵高落回原位。
“你到底是何人?”
落下的臀立马想弹开。
“公子是在问我?”赵高后背一紧,满头问号。
赵政并未回答,仅是目光犀利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