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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日见到的娇艳女子,田仲腹下微热,面上却无甚异常,“初时不理人,现下极为乖戾。”

说着话,二人提步往后院深处走。

愈往里,周围愈是冷寂。地上的石板净是惨绿的青苔,隐隐绰绰的草丛在墙角背阴处,支棱着尖儿,热闹繁杂。落叶零零散散铺了满地,瞧着似许久没来过人,已然荒弃。

经过拐角,房门“吱呀”一声,出来位妙龄女子。她稍偏头,露出脖颈处巴掌大的青色瘢痕,猛地一看,着实吓人。

“阿楥。”田冲先一步叫住她。

田楥见到来人,随即将门敞开,连忙让开路,垂首道,“主人。”

曲照踏入屋内,空无一物的方寸小屋,唯有伏在草席之上身无一物的细瘦女子,看着和他家的女子一般大小。她双臂互抱,蜷着身子,丝绢般的浓发披散着,半掩着她莹白的面颊。

听见有人进来,她恹恹抬眼,唇上冷的发紫,却没有出声呼救。看向曲照时,甚至有片刻的茫然。

田冲乍然一瞅,下腹处那股子热劲登时灌入铁杵。他稍稍躬身,双手矫饰般的盖住身下。

曲照眉头一皱,目光和看案几,看酒樽没什么两样,他道,“反应如此迟缓,送于贵人后,如何能好生服侍?”

田楥微赧,而后道,“主人放心,离盛宴还有一月。婢子只需半月,便可完成调教。”

听到她信誓旦旦这样肯定,曲照纵使看不惯这些下作手段,可也无法多加斥责。

田楥出身大有来头,她说半月,绝不会拖到一月。

当年管仲为增税收,辟地建闾,收纳七百余女子为军中将士纾解泄欲。不仅如此,各国不羁游士对此也是推崇备至,在女闾内流连忘返,逡巡不出。更有人戏言,齐国七万雄兵不如七百妓女。

这些女子,出身各国,吴越、西戎、北地应有尽有。管仲为海纳众女,费尽手段。不乏战俘和寡妇,其中不从者,有专人按册调教,甚至有了女谍者。

此调教秘术,意在将枯燥无趣,躁动反抗的女子,调教成体态婀娜,娇莺婉转,御术了得的物件。男子沾身后,大多魂失精泄,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