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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竟不怕刺鬼?!”

“齐之雅定也是刺鬼所害!”

“没错!”

“恳请令史为泾里请巫驱鬼!”

“恳请令史为泾里请巫驱鬼!”

“恳请令史为泾里请巫驱鬼!”

田盛面色一正,神情威严,厉声道,“真相为何,尚未查出,再有造谣滋事者,必罚二甲!”

他本就生的面黑粗狂,这下沉脸训诫众人,比那刺鬼还要怖上几分,吓的人群立时不敢再度喧哗。令史可判刑罚,泾里多是商贾,罚二甲虽不多,但谁能保证不会被连坐加重。皆闪避开视线,去看院内。

田盛来到少年后方,不出多时,眼见赵母的抽搐逐渐缓慢,慢慢归于平静,四肢也一齐软下来。

少年逐一检查她的鼻息和眼瞳,观其无其它异状,长舒一口气。她欠身对田盛拱手道,“小人赵高,一时救人心切,冲撞令史,还请令史恕罪。”

“无碍,”田盛的心思都在她救人上,“齐氏如何?”

“回令史,齐氏症状是因痛失孺子,情绪失控所致,并非刺鬼附身。”齐母受到惊吓,意识丧失,引发症状性癫痫。她为齐雅之死而来,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齐母。

“你是私巫?”田盛看她举止有度,衣裳齐整洁净,长相清隽。还会诊治病患,不像风餐露宿的游巫,倒像是贵人门下的私巫。

“否。”

“令史!”门外去询问里人的牢隶臣回来了。

田盛意味深长盯她一眼,不避讳的问牢隶臣可探得些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