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韫玉醒了,那双眼顺了顺,而后起身,来到床前,低头看住曲韫玉。
“醒了?”
不等曲韫玉出声,他人已被莫良扶起。
“喝药。”
曲韫玉眼睫毛轻颤,不知是因为身子还虚弱,还是为莫良这副泠然的态度所刺伤?
汤匙已到了嘴边,曲韫玉却固执地闭上了嘴,决心不配合。
就听莫良冷笑一声:“不肯喝是么?哼,像你这样固执的,小爷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干脆将药汁含在嘴里,又忽然用力捏住曲韫玉的下颚,逼他把嘴张开。
曲韫玉自然拗不过他的力气。错愕的一瞬间,又温又软的触感紧贴上来,药汁涓溪而入,一抹苦涩顺着喉头滑入。
唇瓣离开,曲韫玉猛地咳嗽。莫良依旧面无表情,开始含下一口。
“……住手!”
但嘴被很快堵住,声嘶变成了呻吟。这一口药尽时,莫良却未离开,双唇不断在曲韫玉唇瓣吸吮,仿佛昭示着自己的征服。
曲韫玉屈辱难堪,推将不开,干脆用力咬上莫良下唇。
莫良吃痛,脸色化为冰霜,反手就是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把曲韫玉整个人都打愕住。
须臾,曲韫玉忽然发疯似的大笑:“你打吧!可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于你!”
莫良品着刘夏应有的语气,冷冷道:“所以你就跳水自尽?你就那么想离开小爷,哪怕以死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