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揉了揉手腕,发出的“咔咔”声响让人无端生寒。

“张大人,我在说最后一次,此次衡城放水,放,还是,不放!!!!”

阮星竹心下一阵振奋,当即便觉得还是这种方法有点意思,这些人就是要这般才能想清楚所谓何故。

偶尔动粗还是可以的,最起码能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大人,我家夫君脾性不好,但是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人考虑,大人您是管辖一方福地,若是在其位不谋其职,那您这官位,是要,还是不要?”

“砰——”

张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心慌意乱,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他知道应该放水,可那拨人带走了家人,他能怎么办?难道要置家人与不顾?

转身便摆了摆手再度说道:“好了,你们走吧,这件事情本官不能做,你们想杀便杀,不想杀就走。”

阮星竹瞧着这张大人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分明是有什么难处?

“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好开口之处?”

张煦无心在说这些事情,索性转身便走了开来,只要这些人觉得没意思了,便就走了。

“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什么都不做就好了?就这样甩手就走了?这是在甩给谁看?”

乌雅心下一股无名怒火顿时直冲头顶,这大人也确实不知道好歹。

他们都是为了衡城好,要是到时候那畜生来衡城的话,那黎民百姓还有生机?

可这人倒像是石头一般,完全说不通,还真是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