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衡城出城不远便是明渠,明渠之内便是衡城供水,只是这供水所需,在衡城之中,却是有人管辖。”
阮星竹这才看了看身边肖凌,这男人应该知道很多。
肖凌注意到眼神方才解释道:“明渠乃是由衡城之内治水官来管辖,想必我们为了衡城土壤,应当是不成问题。”
众人纷纷放心的点了点头,只要没有问题就好。
阮星竹也微微放心下来,肖凌说是问题不大,那就应当是没有问题。
一行人为了不耽误时间,再次紧急赶往供水站。
而在此时,供水站内,却是一片慌乱。
“大爷,这位大爷,您就放过我们吧,这供水虽说归我们管辖,但也就是放放水罢了,实在是不敢有所贪图。”
张煦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望着坐在正位之人,浑身寒毛直竖。
他的身边赫然便是一具尸体,他便跪倒在这一滩血水之中浑身颤栗。
坐在正位之人一袭白袍,头戴斗笠,让人看不清面容。
“张大人真是自轻自贱,大人手握控水职权,便是在这衡城之中举足轻重,岂是众人敢言语之人?现在本座只是希望,大人能够停水,不在供水,便可。”
此人声音暗沉,丝毫看不出五官,只是偶尔传出的阴森笑意便足矣让人脊背发凉。
张煦也很是奇怪,他这供水站从未有人冒犯过,其实也并未有多大的油水,只是没想到今日竟是来了这么一位大爷?
他在转头看了躺在一边的尸体,眼神之中一片殷红。
“可,大爷,这衡城之中人口众多,若是停水的话,只怕会引来民生哀怨,这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的话,我岂不是,罪过大了?”